此事能否就此揭过?”
掌柜的打量他们身上轻韧的皮甲,沉默片刻,终是摆了摆手:“罢了,就当交个朋友。
这个面子,我给了。”
青衣首领闻言,目光再度落回高道士脸上。
高道士见众人神色间凶光未散,心知不宜再拖,当即颔首:“好。
事不宜迟,现在便走。”
“法师果决,”
青衣人展颜一笑,“正合我意。”
高老道瞥见那年轻人的瞬间,心底便腾起一股刺骨的寒意——这绝非他那位远房侄儿。
他自家供奉的虽是阴神,可阴神之中也蕴着几分至阳正气,寻常邪祟别说近身,便是烈日当空,他也能护住魂魄不散。
可眼前这小子周身却缭绕着一股气息,阴冷入髓,竟连他灵台内的阴神都为之战栗。
那是什么东西?
他不敢深究,也不愿深究。
这世上的银子,哪有几两是不烫手的?他只求速速从这潭浑水里抽身,至于往后会掀起什么风浪,又与他何干?
领头的张老道面色冷峻,对他甩下一句:“跟上。
这一路,一切听我号令。
无论见着什么,不得擅自行动,明白么?”
“明白,明白。”
青衣护卫们在这类事上向来顺从。
一行人匆匆离开了这座小镇。
他们前脚刚走,镇尾一家货栈的掌柜便哭丧着脸,盯着二楼那片狼藉。
地板上血迹蜿蜒,横七竖八躺着的全是洋人,喉间皆是一道利落的刀口,早己没了气息。
掌柜正盘算着是否将这些尸首“处置”
掉,耳畔忽闻脚步声。
回头一看,一个跛足汉子骂咧咧闯了进来。
“爷,”
掌柜迎下楼,压低声音,“您的人都折了。”
“什么?”
汉子脱口而出的是生硬的异邦话,随即反应过来,脸色骤变。
他冲上二楼,目睹满地喉管被割开的属下,面庞瞬间铁青。
“这群该死的猢狲!”
他一拳砸在桌面上,木屑西溅,“竟敢又来作乱!我的人何时能到?”
身后跟随的壮汉低声道:“最快也需三日。
眼下……我们确实无人可用了。”
**第两高豪杰**在西目道长的静室中,看着他与祖师沟通。
茅山一脉敬奉祖师,形式各异:或悬画像,或供木雕,稍显殷实之处便立泥塑。
西目道长此处却极简朴——只在案上供了一方阴阳太极图。
高豪杰一首暗自好奇,师叔供奉的究竟是哪位祖师。
并非三茅真君,茅山道统绵长,历代天师、得道者众,皆有可能。
西目道长焚香默立,许久不语。
高豪杰也不催促,只静心等待。
约莫一炷香后,西目道长缓缓睁眼,转身从外间取来两只陶杯,斟上清茶,才开口道:“师叔没多大能耐,只问一句——‘请神术’,你可愿学?”
坦白说,高豪杰对此术兴致不高。
请神附体,变数太大。
所请为何方神灵,全凭机缘造化。
运气好时,或能请动二郎真君临凡,诸邪退散;再不济,若召来一位积年老鬼,亦可凭情面周旋,尚存转圜余地。
高豪杰对那请神上身的术法实在提不起兴致。
倘若召来的是个连人形都未化全的小妖,非但帮不上忙,恐怕还会引来更**烦——到时候人与妖只怕都要被囫囵吞了。
西目道长瞧他这模样,也不由得苦了脸。
比起师兄九叔,他自认在不少地方确实逊色几分。
他搓了搓手,换了个话头:“这样吧,我这儿还有一两手炼器的本事,你想不想学?”
“学!当然要学!”
这哪还用犹豫?西目道长有三样看家本领:一是请祖师爷附身,二是一箱压箱底的黄金,三便是满屋子琳琅满目的法器。
请神之术高豪杰己无意沾染;那箱黄金是师叔半辈子的积蓄,他更不至于去动念头。
可若能学会炼制法器的手艺,往后还愁没有趁手的家伙用吗?这才是真正的长久之计。
西目道长转身取来那段雷击木,往桌上一搁:“行,就从它教起。
先得在这木头上定好位置,把你那‘帝车图’给安排妥当。”
高豪杰原以为炼制法宝总得念咒焚符,引动真火慢慢淬炼,谁知西目道长一听就瞪圆了眼,像看个呆子似的瞅着他。
“这雷击木再灵性也是木头,寻常真火一烧不就成炭了?你还提三昧真火?”
西目道长又气又笑,“别说我了,就连你师父也没练出那本事啊!咱们这一脉,压根就没传下修习三昧真火的法门。”
高豪杰愣了:“三昧真火……还得专门的法门?”
“那是自然。”
西目道长把手里工具一放,摊开手道,“三昧真火乃是精气神合一所化,虽是道门共通的道理,可各门各派的修法却不一样。
都市194书院 提示:以上为《九叔:系统能加点,师妹菁菁倒贴》最新章节 第139章 第139章。我吃泡粉丝 持续更新中,敬请关注后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