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姜糊涂对灵韵连接的模糊感应,结合昏睡男子(后从他口袋里的身份证得知叫陈默)偶尔在痛苦呓语中蹦出的“东郊…老矿区…租房…”等只言片语信息推测后,林小贱和王胖子将位置锁定在了城市东南郊外一片几乎被遗忘的区域——那里以前是个小煤矿,自从废弃后留下些残破的工棚成为了外来务工者的临时住所。
安顿好还在昏睡但情况暂时稳定的陈默,叮嘱胖子守好诊所、照常应付预约,若有患者就诊就告知林医生临时出诊去了,林小贱带着姜糊涂,背起简单的药箱(内含应急针具和几味可能用到的药材),踏上了前往东郊的路途。
越往东南走,城市的气息越淡。破败的公路,两旁疯长的杂草,远处隐约可见黑黢黢的、如同大地伤疤般的废弃矿坑轮廓。空气中弥漫着灰尘和若有若无的、类似金属锈蚀的沉闷气息。
“灵韵连接指向那边,更深处,山坳里。”姜糊涂蹲在林小贱肩头,琥珀色的眸子警惕地扫视着西周,尾巴不安地轻轻摆动,“这里的气很杂,除了那暴走的讙兽灵韵,还有很浓的金煞之气,以及……大量沉闷、痛苦、焦虑的负面情绪残留,像是很多人在极不情愿或极压抑的状态下长期停留产生的。”
金煞?负面情绪?林小贱想起姜糊涂之前提到的“工业噪音”和“怨恨”混合的污浊气息。难道陈默捡到石雕的地方,并非单纯的山野,而是与某种工业活动相关?
循着感应,他们绕过废弃的主矿坑,钻进一条几乎被荒草淹没的土路,向着更偏僻的山坳深处走去。渐渐地,一些不寻常的迹象出现了:路边偶尔能看到丢弃的矿泉水瓶、泡面盒,甚至还有散落的、印着模糊logo的安全帽。土路也变成了被重型车辆反复碾压过的、泥泞不堪的车辙道。
远处,隐约传来了与这荒凉环境格格不入的、持续不断的低沉轰鸣声!不是自然的风声或水声,而是机械的、带有规律震动感的噪音,闷闷地从山体方向传来。
“就是那里!噪音源头!讙兽灵韵的暴走绝对和这噪音有关!”姜糊涂极其肯定的说道,“它对声音极度敏感,这种持续、剧烈、充满金铁煞气的噪音,对它是酷刑,足以逼疯任何一只以听’和模仿为本能的精怪!”
林小贱心中一凛,加快了脚步。翻过一个小山坡,眼前的景象让他倒吸一口凉气。
原本应是被植被覆盖的山坳,此刻被粗暴地撕开了一个巨大的口子。的岩层在昏黄的天光下泛着不祥的暗色光泽。几台锈迹斑斑的碎石机仍在轰鸣,大大小小的矿石被传送带传送出来落在运输大卡车前的空地上堆起一座小山,扬起的粉尘形成一片灰蒙蒙的雾帐。几十个衣着脏污、神情麻木的工人像蚂蚁一样在工地上忙碌,将破碎的矿石搬运到一旁装车。更深处,是那矿洞的入口,幽深黑暗。
这根本不是废弃矿区,而是仍在进行的、非法的露天地下开采!开采的是什么?看那些矿石的色泽和工人偶尔搬运出的、用帆布盖着的沉重箱子,恐怕不是普通的煤矿石。
“违规开采……稀有金属?”林小贱联想到一些新闻。巨大的利益驱动下,总有人铤而走险,在偏远地带进行破坏性盗采。
就在这时,异变陡生!
前方工地靠近山体的一侧,空气突然诡异地扭曲了一下,像是平静的水面被投入石子,漾开一圈圈肉眼可见的、淡灰色的“涟漪”。涟漪所过之处,几个正在操作碎石机的工人动作猛地僵住,眼神瞬间空洞,然后像梦游一般,丢下机器,步履蹒跚地朝着山体岩壁上一个原本不起眼的裂缝走去,一个接一个,消失在裂缝的黑暗中。
周围的工人似乎对此习以为常,只是麻木地看了一眼,便继续低头干活,只是动作更快,脸上的恐惧更深。只有几个像是工头模样的人,骂骂咧咧地喊着:“又来了!妈的,这鬼地方!快!去把钻机挪开点!离那裂缝远些!”
“是灵韵扭曲产生的临时障壁或者说诱捕领域!”姜糊涂低呼,“带着强烈的模仿特质,模仿了人类心中渴望的东西,将靠近的生灵诱导入其核心……是那只讙!它被困在这里,被噪音折磨疯了,本能地展开领域自保和报复!”
都市194书院 提示:以上为《这个中医的药方有点野》最新章节 第49章 三方交汇。履霜客 持续更新中,敬请关注后续。